穆兰赫道.

沉迷纪念碑谷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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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写文超棒的太太可以推荐一下,让小甜饼来的更猛烈些吧

【荼岩】《Always.》(7-8)

爷爷,你关注的lo主更新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死亡人口复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有话好好说别拿刀】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7
安琥七岁的时候,他的母亲还健在,她经常在安岩看书看到睡着的时候拿一条大衣盖在他身上,他问母亲,父亲为什么总是拿着两本一样的书,母亲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她似乎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挂在脸上的还是一如往常的慈祥的笑。

有一次父亲睡着了,就拿着他那本书,安琥好奇的拿起来,打开那本书,他瞟到了一句话:

我能够不爱你吗?不会的,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

他好歹也是懂一点,心说父亲不害臊,看这种书,还看了一遍又一遍。但七岁的小孩子,没一会就出去了,玩着玩着,就把这事忘了。

安琥感觉瑞秋知道的远比他想的多,但是当他表达出深入话题的意思是,瑞秋就截住了话题,他们是发生了什么吗?这和父亲的失魂落魄大概也有关吧。

……

安岩一开始把神荼当兄弟,但后来,事情就变了味,他发现和神荼对上视线的时候,他会别开脸,他搂着神荼的肩膀的时候,神荼会看似不经意地搂着他的腰。他把这些归咎为“越来越铁”。

但事情显然不是这样,他发现他对神荼的想法一无所知,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开始着迷于他。

这种意识开始于一个下午,他和神荼像往常一样勾肩搭背,像往常一样有女生来和神荼搭讪,只是这次,包妮璐忽然转过头对着他们两个笑了笑,让安岩到她这里,有事和他说,安岩心说难道她对我有意思,但是他的内心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难道我对班花没意思了?安岩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接下来包妮璐的话让他彻底懵了。“安岩啊,”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神荼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能不能别开这种国际玩笑……”

“这么多美女和他搭讪他一概不理,上课给你飞纸飞机,一脸性冷淡还由着你搂着……”

“他是我老铁,挺正常的这不。”

“可是这个人平时可不会搂他老铁的腰。”包妮璐笑嘻嘻地说。

安岩这下彻底蒙了。他意识到自己和神荼勾肩搭背的时候,神荼会搂他的腰。【这么说,这小子可能喜欢我?】安岩的心咯噔一下。他的脸烧了起来,这个时候,他瞥见了距离他大概五米的地方一脸性冷淡的神荼,他在看他,那张冰块脸仿佛迎来了春天一样忽然化了开来,对着安岩笑了一下。

安岩走了过去!勾住了他的肩膀……

“放学后一起去吃烧烤不?”

“嗯。”

在他意识到自己对班花没了一点兴趣反倒对神荼有了一丝脸红心跳的感觉后,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弯的,在看到罗平对他的走神翻了又一个白眼之后,他坚信自己应该比电线杆还要直。

直是一回事,但他看见神荼时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心又是另一回事。比起罗平,他开始喜欢和神荼并肩,这个蓝眼睛男孩寡言少语,说什么都只会回答嗯好行,但是安岩就是乐此不疲地和他说着一件又一件的事。

高一暑假的某一天,他说服了他的父母去神荼家留宿几天,他们在繁星点点的夜晚爬上院子里那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两个高中生的腿从粗壮的枝杈上垂下来,夜晚的凉风吹在两个穿着t恤和七分裤的少年身上,安岩在他旁边兴致勃勃地和他说了很多,从凶神恶煞的班主任开始,说到隔壁班那个蛮横的胖子,说得他哈哈大笑。

神荼看向眼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靠在大树的主干上,他说的话似乎变得模糊,他的眼睛倒映出许多星星。

“我和你说隔壁班那个小范,他在六月头上的时候……”

“安岩。”

“啊?”

“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安岩忽然闭嘴了,在微弱的月光和屋旁路灯的照耀下,他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然后他对着对方因为惊奇微微张开的嘴唇,贴了上去。

8

神荼没有接过吻,也不会接吻,所以他只是碰了一碰,就离开了,对方明显愣住了,大概是在抗拒,神荼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莽撞。两秒后,对方做了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举动,安岩勾住了他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从理论上讲,他们只是在交换口水,或者说是互啃。两个人都没有接过吻,却在这时像被点着了一般热烈的在对方的口腔中探寻他们想要的。当他们的理智终于在这场唇齿交融的“搏斗”中清醒的时候,安岩的脸红成了西红柿。

神荼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安岩看见了他红透了的耳根。

“我想我爱你,”安岩红着一张老脸,“我大概是病了……”

“那我大概是你的病友。”对方的蓝眼睛在此时格外明亮,像是阳光下的蓝宝石,“安岩,我也爱你。”

“这算是我认识你以来你说的为数不多的长句了。”安岩嘟囔道,杏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神荼带着安岩来到他的房间里,他的房间很大,但是没什么东西,一张床,一个书桌,一台电脑,一把椅子,一个空调,窗帘是灰蓝色的,和他的眼睛一样。

他拿起他在书桌上放着的两本书,递到安岩面前:“送你的。”

那两本书明显是新的,而且是两本诗集,安岩不是什么文艺青年,对书实在没什么兴趣,打开一看却红透了脸。是情诗,不厚,但每一页,都是情话。

“你一定得像追小姑娘似的追我吗?”

对方耸了耸肩,仿佛是在对他说:不要拉倒。

安岩最终还是把那两本诗集装进了他的包里。

他们开始谈论他们的以后,他们都是男孩,在当时,同性恋有很大可能性遭到歧视,安岩踌躇着是否该向父母出柜。两个少年趴在一张床上,拿着一个手电筒,看着一本漫画。

“没想到你有这本漫画的典藏版!”

“我弟送我的。”

“你还有个弟弟啊。”

“在国外读书,我大学打算到他那里去……”神荼忽然停住了。灯光下安岩的眼睛亮亮的,但是他分明觉得杏眼里有什么暗了下去。

“那你还回国吗?”

“……”沉默了几秒,安岩听到了他的回答,“不知道。”

“噢。”安岩把视线放到了他攥着床单的手上,他捏的紧了一些,松开的时候,那道痕迹又不见了,他关掉了手电筒,“很晚了,睡吧。”

安岩翻身起来,打算去客房,神荼握住了他的前臂,不算紧,微微用力就可以挣脱,安岩抽出了他的手臂,他看见那个人看着他,他把灯开了起来,坐在床沿,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对方没说话,他感觉他的腰覆上了一只手,然后那股怪力把他拉了下去。

“嘿!”安岩被带了下去,倒在了神荼的身上,“噢,抱歉,应该满疼的。”安岩觉得如果有人要评闷骚奖,神荼应该是第一人选。

就在他莫名其妙地神游的时候,神荼起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吻。”

安岩老脸一红,立刻起了身,一边跑一边想:这个人以前找不到傻白甜是因为他是个gay佬吗?这么会撩不像是没谈过恋爱的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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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德哈的abo文就是开起火箭嗖嗖嗖那种,哨向也可以,最近磕的飞起

【荼岩】《Always.》(5-6)

小学生文笔注意!!
大概会虐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lof排版让我心力交瘁

5
和安琥互留了电话qq微信及E-mail之后,因为电话的诸多不便,罗盛婷大多数时间都和他在网络上联系,两个人之间整整隔了一个洲,关系不温不火,罗盛婷每年都会来几次英国,一是探望父母,二是和安琥增进感情。而安琥每年也会回几次中国,原因则是和她一样。但是有几次他们的行程刚好在相同的日子,所以他们就见不了面,所以后来他们各自定了一个固定的时间,至于原因嘛……肯定是因为谈恋爱啦。

安琥在罗平夫妇的叙述中开始了解那个叫神荼的人,对他的印象也不仅仅停留在那张照片上。

……

其实高一军训的时候,安岩就注意到神荼了,不是因为他帅,天下帅的人多了,是因为他的眼睛。在清一色的中国式黑眼睛里,混进了一个蓝色眼睛的人。安岩想过他是欧美人这个可能,但是他亚洲人的标准五官让他否决了这个想法。

神荼给安岩的印象从一开始是高冷装B霸道总裁的,后面那个特征是安岩自己脑补的,毕竟他在这个时候被他的好友瑞秋用言情小说荼毒多年,这个人惜字如金帅气冷酷的形象和书里的霸道总裁不要太符合。就在他认为神荼会成为新一代少女杀手并且成功地泡到他人生里的真爱傻白甜的时候,他只做到了前者。事实上,安岩认为他们高中一千五百多个人里面是不缺傻白甜的,而且他收到的情书还少吗,所以渐渐开始觉得这个人或许在谈恋爱方是个白痴。

那次抢书事件发生在高一第一个学期的第四周,安岩通过这次事件真正领教了神荼霸道的一面,也许算不上霸道,只是透露着一股王霸之气而已。事实上,安岩之前还是比较讨厌神荼的,只是一点点,因为他的一点点小嫉妒和虚荣心。

在神荼开始帮他讲题补习他的成绩也开始上涨之后,他对神荼的态度从之前的扭捏到了可以搂着他的肩膀大大嚷嚷地对着外人说:“这家伙是我的兄弟!老铁了!”的程度。

在这之后,他对神荼又双叒叕一次改观了。

事情要从他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邀请函开始,是一场生日宴会。他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套上了他爸的西装就往目的地跑。

到了目的地的别墅,他看见一群人拿着香槟在门前谈笑走动,他出示了邀请函得以进门。

神荼带着礼貌性的笑容和来的宾客一一敬酒,做完了这项工作,他就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着那些大人挂着假笑谈着各种各样的琐事。

就在他开始感到无聊的时候,他看见了安岩,他穿着一身烫的笔挺的西服,头发比往常稍微整齐了一点,在安岩看见他之前,他走上去和他打招呼。

“没看出来,你是个富二代。”安岩同一种夸张的语气说,神荼在他的肩膀上轻捶了一下。

“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神荼在他那个“吗”出来之后就立刻回答了,“等结束。”

“你看起来很无聊?”安岩挑了挑眉,对方没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又看了屋内彬彬有礼的大人们之后,安岩忽然握住了神荼的左手前臂,没等他开口,安岩就拉着神荼走出了那栋别墅。

“今天你生日?”安岩看起来有一些不可置信,“你就是这么过生日的?和一群只会假笑的人敬酒?”

“……嗯。”神荼感觉自己似乎被怼了。

安岩笑了一声,拉起神荼就撒丫子往一个方向疯跑,那些假笑,高档宴会,商业往来都被摔在了后面。神荼感觉他的世界里忽然只剩下一个人,那个人有一头蓬松的乱发,戴一副圆框眼镜,爱笑,还是个白痴。

他们在一处高地停下了。

安岩跑得气喘吁吁,体力一向好的神荼只是呼了一口气,满头大汗的安岩憋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直起了腰:“往下看。”

这是一个山坡,从坡顶往下看能看见夜晚的一切,几乎所有人都点起了灯,星星点点的灯光照亮了整片地方。竟有种抬头是星空,低头也是星空的错觉。

他转过头,这个在生日宴会上带着他狂奔的白痴小子正看着他,灯光和星光照进了他澄澈的褐色杏眼,透过那层镜片,他看见了他眼中独属于少年的神采,他似乎总是在笑,和假笑不同,他像是一个太阳,能感染身边的许多人。

对方忽然抱住了他,他闻到了安岩身上肥皂水的味道,还有他散发着淡淡西瓜味的头发。他愣了愣,两只垂在身侧的手放在了对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

6
安岩过生日的时候,神荼送了他一个滑板。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一块滑板的?”

“……你自己说的。”

他忽然就想起来某一次和神荼肩并肩走到校门口之后,看见了一个男孩踏着滑板从他面前滑过,他嘀咕了一句。安岩有些吃惊,这事情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这个人为什么会记的比他还清楚。

从得到那块滑板开始,安岩就开始注意神荼与他的相处模式,就在他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好兄弟”没跑的时候,一件事像一块石头一样击碎了他的这个结论。

那是一节晚自习,安岩正在做一张试卷,做完了就拿着一本笔记本,在上面涂鸦,结果越涂越起劲,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过来一架纸飞机,砸中了他的脑袋。

他一边把飞机捡起来一边在心里骂他们的老师瞎,摊开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

是一副素描像,相似程度差不多是人体照相机级别的,根据安岩多年照镜子的经验,这个人画的是他,右下角牵着一个名字,什么茶。安颜先是确定了他们班没有叫什么茶的,就开始观察这幅画,根据视角来看,那个人就做自己旁边。

瑞秋……罗平……包妮璐……神荼……等等!神荼!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茶,是神荼,他把“荼”看成了“茶”。他扭头去看他,却看见对方也看着自己,蓝色的眼睛里泛起阵阵温柔的波澜,看的安岩耳朵发红。安岩扯扯嘴角,对他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就扭过头去看自己的练习本了。

……

安琥感觉瑞秋在神荼和安岩的关系上有所隐瞒,而且她闭口不提神荼现在的状态。

这可能和父亲在看到那个纸盒的一瞬间像失了魂似的表情有关系。

……

高中的第一个暑假,安岩跑到神荼家去玩,他爸妈不在家,据他所说是去加州了。

啧,有钱人。安岩在心里啐道,并在神荼面前大胆地翻了个夸张的白眼。神荼只是挑了挑眉。

院子里有棵大树,盛夏时枝繁叶茂,留下大片绿荫,绿荫下放个圆桌,圆桌旁一对靠椅。想象也有些讽刺,父母常年在外,家里只有神荼一人,哪需要一对靠椅。但是现在,他的另一个主人来了——一个带着圆框眼镜的白痴。

神荼泡了两杯红茶,被安岩调侃大热天喝红茶他大概是想回归老年夕阳红的生活,然后神荼的一个举动让他差点喷了刚喝进去的红茶——神荼,那个装B怪富二代神荼,对着他,安岩,一个吵吵嚷嚷的白痴,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安岩表示想把罗平瑞秋一起叫来玩,神荼皱了皱眉,但还是同意了。

他们在这张圆桌上一边说笑一边等人,但最后瑞秋和罗平果然没让安岩失望,给他们来了一个先闻其声。

咔嚓一声让神荼和安岩同时转过了头,他看见瑞秋拿着一个相机,而镜头,正对着他和神荼。

没等他开口,瑞秋就解释道:“我拿相机是想拍张合照!刚刚是看你们太和谐了我才……”

安岩感觉自己有理过头了反倒没话讲了,没和他计较,四个人玩了一下午,合照是没拍成,瑞秋把抓拍的那张洗了出来,给了神荼和安岩。安岩拿到照片还骂骂咧咧的一副二货相,却口嫌体正直把它塞进了书包。

——TBC——

讲真,唐七要点脸

汜南是个抽卡废: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
唐七你……认真的?

我依然在想你

你依然和他在一起

时光依然叹息

我们曾挥霍的过去

依然激情

写的真好啊。

【荼岩】《Always.》(3-4)

副cp出现注意ଘ(੭ˊ꒳​ˋ)੭✧
终于可以开始写岩宝和荼哥啦!
校园AU【喜欢就点个小心心吧( ͡° ͜ʖ ͡°)✧】

3
英国总是多雨,他在伦敦的一个公寓里定居,他得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一个认识照片上的蓝眼睛青年的人。

是他们家楼下花店的老板,一个和蔼的中年妇人,她叫瑞秋,是那个人和安岩的老同学,安琥从她口中得知,这个人并不叫什么茶,那个字是荼,他有一个特别奇怪的名字——秦神荼。

“我们平时都叫他神荼啦,他那个名字太怪了!”女人笑眯眯地说,她的皱纹很少,看起来很年轻,她的伴侣罗平则胡子拉渣,一副中年人相貌。

据他们所说,他们去年辞掉了工作,来英国经营一家花店,没想到旁边的公寓就住着一个中国人,还是老同学的儿子。

在与瑞秋的交谈中,安琥渐渐开始了解神荼。

神荼长得很帅,这一点安琥也不能否认,毕竟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也有些小小的惊艳。那个时候的高中校服和这个时候一样,但是这个叫神荼的,偏偏穿起来就像模特一样,于是他的抽屉里经常放着几封情书,没人知道他到底看了没看,只是从一开始,他就没谈过恋爱。

瑞秋哈哈大笑着对安琥说:“他的手上经常捧着不同类型的书,都是些晦涩难懂的,那个时候全班人看的不是武侠就是言情,他是个例外,然后安岩——就是你爸,第一个站出来,说他装B。”

安琥笑了出来,没想到他爸年轻的时候这么……嚣张。

“然后神荼?神荼根本没理他,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得笔直,手上拿着一本关于经济学的书。”瑞秋手上握着一杯新泡的红茶,看着对面的安琥,忽然感慨,“你长得和你爸真像,和他那个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但你可比那时候的他沉稳多了,他那个时候,就和个炸弹一样。”

……

神荼的不理不睬对安岩显然是一种程度上的不屑,看着旁边的班花包妮璐忍俊不禁的样子,安岩忽然就夺过神荼手里的书,却看见那个人突然站了起来。那个时候他们高一,发育的差不多了,两个人站得笔直,神荼比安岩整整高出大半个头,光是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还给我。”还是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却带了一点强迫的意味。

安岩一向是怂的,看到旁边的美女包妮璐正看着自己,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扭头就想跑,却被神荼揪住了衣服。

“他力气很大吗?”

“那当然,当时你爸想跑,被他单手揪回来了。”瑞秋哈哈大笑,“那简直就是怪力,你爸一个趔趄,差点跌到他怀里,我就坐神荼前面,我记得当时笑得最厉害那个就是我,那个时候罗平已经把我泡到手了,他看见笑得一塌糊涂的我差点以为我疯了。”

“我没有!”罗平一脸委屈地摆弄着一株百合,被瑞秋一个白眼瞪了回去。

……

神荼夺回他的书之后并没有再多为难他,回了座位就继续看他的书去了。安岩却是十分在意,毕竟出糗的是他不是神荼,要不是他反应快抓住了桌角,那跌到神荼怀里这件事情被他们嘲笑一个月都不为过,再想想包妮璐正看着自己,他就后悔自己的冲动。

放学后安岩拽起书包袋子就往游戏厅跑,结果在路口撞到个人,那个人没摔,自己被撞得跌坐在了地上,那个弯下腰,想拉他起来。安岩抬起头,就撞入了一片蓝色的汪洋,里面还有点点星辰闪烁。

“神荼?”他把手搭在了对方伸出的手上。

神荼没说话,单手把他拉了起来。

“今天那个事,对不起啊……”安岩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耳根泛起了红晕。

神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喜欢包妮璐?”

这个闷葫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安岩顿时感觉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有……有吗……”

“显而易见。”对方笑了一声。

“我……我没有!”一个纯情少年的无力反驳。安岩其实长得挺清秀的,特别是他褐色的杏眼,曾经被瑞秋调侃为斑比眼,傍晚的橘黄色日光照进少年的眼里,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惊慌无措的精灵,大喊大叫着落荒而逃。

神荼看着安岩的背影,竟有一丝欣喜在心中升起,他感觉自己的心率在一瞬间加快,然后恢复了平静,耳尖微微有些粉红,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少年真好看。

“我就是知道你爸那天肯定又去游戏厅浪了,我过生日请了好几个人就你爸没来,不过自从那天以后,神荼总是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往安岩那里瞧上两眼。”

4
安琥在英国的一家公司当了一个程序员,工作固然辛苦,但员工福利也是蛮不错的,总放假。在某一个休息日,安琥打算去瑞秋的花店坐一下午,一进门看见一个清秀的姑娘在摆弄一盆吊兰,带着一双白手套,柔顺的长卷发被鹅黄色的头绳捆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她好像注意到了安琥,款款开口:“请问,您要买花吗?”

“不,我就是坐一会……”安琥答道,“今天店主不在吗?”

“你是说我爸妈吗?他们出去买东西了,我来这里看看他们,顺便照料一下花店,你可以坐在这里等他们。”对方笑了笑,却没停下手上的工作,“你是他们的朋友吧,我是罗盛婷,你是?”

“安琥,安全的安,琥珀的琥。”

“安岩先生的儿子?”罗盛婷眨了眨眼睛,“我记得我前几天在中国的时候刚拜访过那位先生,他是我妈的同学来着……”她忽然摘下了手套,“你想喝杯红茶吗?”

“噢,当然,非常感谢。”安琥给了这个姑娘一个大大的微笑。

红茶泡好之后,两个人刚聊两句,罗平夫妇就回来了。

四个人聚在一起谈笑,瑞秋很是热情,大有要把安琥和她女儿撮合起来的势头。

说着说着,安琥又问到了他父亲:“那后来呢,我爸和神荼怎么样了?”

罗平抢先开口:“你爸和我老混在一起玩,用当时老师的话来说就是臭味相投,你爸不服,但是每次成绩考下来我和他都是那点水平,不好不差,偶尔超常发挥也就只有中上。”

……

安岩看着小考发下来的试卷,还是那点水平不上不下,就是那种三本肯定能上一本二本还需努力的成绩,而他臭味相投的好兄弟罗平在拿了试卷之后和他的学霸女朋友瑞秋一边秀恩爱一边改错去了。

他忍不住扭头看了看旁边神荼的成绩,然后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143?!

后者看了一眼自己的试卷,开始改起了错题,安岩在这张试卷至少有十分之一的题目是不会的,却不好意思问他。他一瞥重色轻友的罗平,心里暗骂他混蛋,然后拿着试卷硬着头皮去找神荼。

很意外的,这人没有拒绝他,反而是让他在自己旁边坐下给他讲解。安岩心说神荼还挺热心的,以后考试就靠他了。

神荼看起来整个人都印着“生人勿近”但事实上他是个挺友善的人,老师讲了听得懂的,老师讲了听不懂的,他拿出草稿本,一边画示意图一边写算式,居然就能把安岩教懂,这一点安岩也是赞叹不已。他还做什么学生,校服一脱,粉笔一拿,课桌一掀,讲台前一站就是个教师,高级的那种。

在开始和神荼打交道之后,安岩的成绩有了明显的提升,老师对此甚是满意,“再接再厉”成了安岩这些日子经常听到的话,他的头发也经常被老师和家长摸得乱糟糟的。

再后来,神荼也开始摸他的头,他自己倒是不在意,有些时候,他会开个玩笑:“喂!你再摸!我就长不高啦!”

这个时候对面的闷神就会贡献一个笑容:“你本来就长不高。”但是头上的那只手会放下来,重新拿起自动铅笔,在草稿本上一边画示意图一边给他讲题。

——TBC——

【荼岩】《Always.》(1-2)

校园AU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安岩的儿子视角
小虐大概有吧
荼哥到后面出境【本人特粗心有哪些地方出了bug欢迎捉虫】喜欢就点个小心心吧嘿嘿嘿
我讨厌lof的排版
建议配合panta.q的《依然》食用【就是我推得那首啦【突然卖安利

OK,黑喂狗!
1
安琥坐在一张柔软的单人床上,窗外下起了小雨。

他的手上拿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青年,他们坐在一个似乎是院子的地方,圆桌旁放着两把椅子,桌上两杯红茶,其中一个带着圆框眼镜,和安琥长得极其相似,和坐在他对面那个长相俊美的青年神采飞扬地说些什么,英俊青年的右手放在茶杯柄上,眼睛看的却是对面的人,蓝眼睛里的温柔似乎是要溢出来。照片左下角的日期是1990.08.03。

安琥是在搬家的时候在书房抽屉的一个老旧的铁盒里翻到这张照片的,那个带圆框眼镜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的父亲安岩,他1972年出生的,那个时候他才18岁,是个高中生,就和安琥一样。而父亲对面那个男人,安琥根本不认识他,也回忆不起来自家有这样一个亲戚。安琥拿出了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全部家庭相册,里面有父母的结婚照,父母儿时的黑白照片,还有兄弟姐妹的一些照片,但是关于那个蓝眼睛男人的,一张都没有。

隔天休息日的七点,安琥打断了父亲每天早上的看报时光,把那张照片递给父亲,准备开口询问。父亲接过照片,看到照片时,他有些讶异,问他是从哪里找到的,安琥如实回答了父亲,却看见他叹了一口气。

“都过去了……”他低低的嘟囔道,但是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平静,他抬头,望见安琥探究的眼神,“他是我的朋友,朋友罢了。”

安琥是个敏锐的人,他看见了父亲眼中的一丝慌乱和掩藏在眼底的悲伤,他隐隐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或许不普通。

安琥的身世还是比较戏剧的,他十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好在父亲的收入并不微薄,他在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下长大。他记得母亲是一个留着黑色的长直发的温柔女人,她会在每天早上给父亲系好领带,准备好可口的饭菜,在安琥放学回家的时候给他的额头印上一个吻,他们似乎从不吵架,但他们最亲密的相处模式似乎只有拥抱,他看着父亲幸福地搂着母亲和她谈笑风生,却隐隐觉得父亲并不快乐。安琥曾经无数次构想过他们的相遇,但是现实就是那么的简单——他们两个是相亲认识的,草草结了婚后生下的安琥。

然后就是那张照片,结合父亲的眼神,安琥断定这张照片里肯定有一个故事,一个父亲不愿提及的故事。父亲是26岁结的婚,拍那张照片的时候他恰好18,在这8年里,大概发生了什么。

他把那个旧铁盒拿出来,里面除了这张照片,还放了一个纸飞机,和一些纸折的幸运星,折纸飞机的纸是从本子上随便撕下来的,许多年过去,那张纸明显泛黄。他摊开那架纸飞机,里面画着一个人——是他的父亲,此人的素描功底明显特别扎实,画上戴着眼镜的男孩坐在课桌旁低着头拿着一支圆珠笔在他的本子上写些什么,眼睛里满满都是专注,从绘画者的视角来看,这个人应该就坐在他的旁边,右下角有一个飘逸的签名,还有一行日期——1989.8.3。那个签名实在太过潦草,安琥只能勉强看出来后一个字——茶。

2
安岩第二天拿走了那个盒子,又在傍晚的时候还了回来,安琥打开一看,发现只是少了几颗幸运星。难道他只是把那些星星串起来?安琥在心里否决了这个答案,他父亲一四十五的硬汉,哪会有这种少女的爱好。

安岩在隔天早上出去了,安琥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四颗幸运星,应该就是父亲之前拿走的那几颗,有一颗略微有些散架,他有了一个想法:莫非是父亲把他们拆开来了?但是为什么要装回去呢?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拆开了那颗幸运星,纸条的内容让他大吃一惊,耳尖也因此泛起了红晕,纸条上面用漂亮整齐的字体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能够不爱你吗?不会的,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雅典的少女 (英)拜伦】

句号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洞,看起来是笔尖戳的,想必是写这封信的人过于紧张造成的,这难不成是某个在年少时代钦慕父亲的女孩子写的?

将上一颗折回去之后,他打开了下一颗,依旧是一样的漂亮的字,写着:

   我的生命也必将在你的心上停息。【印度小夜曲 (英)雪莱】

看起来像是一个青春期的女孩从某本诗集上摘下来的浪漫语句,笨拙地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爱意。

那个时候真好啊,现在泡姑娘,全是套路。安琥想道,打开了第三颗幸运星,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勿念。

她离开了吗,离开了那个时候的父亲,“念”字上沾上了一点点血迹,很少,但是很明显,大概是不小心划开了。

他把第三颗幸运星折回去后,父亲回来了,他没来得及看第四颗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剩下的那几颗幸运星,上面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在逐一折回去之后,他拿起了那张画着他父亲的纸,不难想到,这是那个姑娘画的。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照片上,那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把这些放在一起呢?难道,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那副画的创作者,写下那些句子的人,是个男人?

安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觉得父亲是个同性恋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回了锈迹斑斑的铁盒里,然后盖上了盒盖。然后他在一片铁锈里看清了盒盖上的图案——两个千纸鹤,像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

从那天以后到高考,安琥只顾着复习,也就没管盒子的事。

高考结束后,安琥的成绩称得上完美,他决定去英国读大学,在他提出要把他的父亲一同接走时,安岩却留下了,说什么也不肯走。

临走前安琥带上了那个铁盒,却没带走那四颗幸运星,他和父亲在机场拥抱告别并保证至少半年回来一次之后,他上了飞机。

——TBC——